暑假到了。
温梨选择留校。
出版社约稿不断,翻译项目任务繁重。
温梨每天忙成狗。
宿舍、图书馆、研究室。
三点一线。
翻译项目组盯得紧。
就连周清砚想见温梨,都得预约时间。
周清砚又吃了一遍相思病的苦。
温梨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,却又被夏婉宁拐跑了。
闺蜜局,容不下男人。
周清砚在公寓里emo。
沈策坐在沙发处,腿上放着平板电脑,修长地手指在快速地码代码。
周清砚没心思画稿了。
扔下笔,他走了过来。
“沈策。”
“说。”
周清砚坐到单人沙发里,带着质疑,“你到底行不行的?”
沈策修长的指尖一顿,给了一白眼,“你指哪方面?”
“各方面。”周清砚挑眉。
“……”沈策舌头顶了顶腮,“周清砚,你这张脸,真欠揍。”
周清砚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夏婉宁有那么难追吗?”他开口问。
沈策的眼眸闪过一丝得意,“极限拉扯,你不是最懂的吗?”
周清砚看破也说破,“会不会是你自作多情,人家没想跟你拉扯。”
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直直插进沈策的心窝子里。
伤害人,周清砚最有一套!
沈策深吸一口气,心肝脾肺都痛,“周清砚,你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周清砚哼了一声,“她把我家宝宝拐跑了。”
“导致我现在孤单寂寞冷。”
他怨气很重。
沈策将头撇开,没眼看,“你真出息。”
他也想追。
可宁宁公主压根就没搭理他……
招惹了夏婉宁,沈策算是踢到了铁板。
周清砚秒回,“你没出息。”
“不是,你到底到哪一步了?”周清砚看着高深莫测的沈策。
“你这么狗,完全可以舔到应有尽有。”他给兄弟支招。
沈策将电脑放到一侧,随手倒了一杯红酒。
一口饮酒。
沈策轻声感叹了一句,“油盐不进的公主殿下。”
“她不喜欢我,可是,我偏偏喜欢她。”
“沈策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周清砚提醒了一句。
沈策露出一抹苦笑,“不甜就加糖。”
周清砚看着一副情根深种的沈策,摇了摇头,“啧,死变态。”
沈策:“???”
江叙近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。
周清砚随口问了一句,“阿叙呢?最近怎么三天两头不见人?”
沈策摇头,“渣男的事,你少管。”
“不知道在哪一个旮旯里和情妹妹调情。”
周清砚轻轻啧一声,又骂了一句,“死渣男。”
沈策倒了酒,朝周清砚举了举酒。
周清砚抬了抬杯,以示回应,将杯中的红酒饮尽。
呐,想他家宝宝了。
此时的温梨,正在和夏婉宁开启闺蜜局。
夏婉宁带着温梨去shopping。
买买买!
吃喝玩乐!
逛得一个尽兴。
逛累了,温梨和夏婉宁去吃精致的下午茶。
夏婉宁外表明艳大美女,私底下就是一个小话唠。
天南地北地拉着温梨聊天。
“啧啧啧,金发碧眼,极品大帅哥啊!”夏婉宁看着隔壁卡座的外国帅哥,发出一阵感叹。
温梨立马伸长脖子,凑过去看。
夏婉宁把温梨按住,还伸手捂她眼睛。
“温梨梨,你有老公了。”
“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偷看帅哥了。”
温梨拍掉夏婉宁的手,“你不也有沈策学长?”
“不不不。”夏婉宁立马开口澄清,“我和沈策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温梨又看不懂了。
明明夏婉宁三句话都不离沈策……
呐,她闺蜜好像有点过于迟钝了。
温梨决定,要干出一番事业,“沈策学长就挺好的呀,又高又帅又有风度。”
她疯狂地安利沈策。
温梨不常见沈策。
但是每一次见沈策,他总是表现的风度翩翩,是一个正人君子。
她对沈策的印象,一直都很好。
夏婉宁点了点头,“是挺好的。”
温梨眼睛亮亮的,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
夏婉宁一顿,陷入了短暂的思考。
认真思考过后,夏婉宁摇头,“养狗要每天溜,我不想养。”
她在暗戳戳地表示,沈策是狗。
温梨一时语塞,“……”
沈策学长,请你自求多福吧。
你碰上了一个恋爱绝缘体!
太惨了吧!
结束下午茶后,温梨和夏婉宁手挽着手走了出来。
热闹的街道,车辆川流不息。
温梨站在红绿灯前,等着过马路。
“咦?漾漾?”
“还有……江叙学长?”
突然,温梨捕抓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人来人往。
周姝漾和江叙站在咖啡店前,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争执。
温梨看着情况不对,可偏偏红灯还有99秒。
马路对面,周姝漾和江叙正在对峙。
江叙紧紧地握住周姝漾的手腕。
捏出了一道红痕。
周姝漾用力一甩,没甩开。
“周姝漾,你早恋的事,你哥知道吗?”江叙冷着脸,眼底带着一股愠意。
周姝漾气得快疯了,眼眶微微发红,“江叙,你脑子有病吧!”
“和朋友喝杯奶茶就是早恋?”
江叙脑袋嗡嗡的,几乎失去了理智,“那是朋友吗?”
“那黄毛小子想牵你的手!”
他咬着牙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“江叙,你别碰我!”
“你的手都不知道牵过多少前任!”周姝漾用力一甩。
江叙握着的手收紧,“那黄毛小子可以牵,为什我不可以牵!”
挣不脱。
周姝漾急了,所有的情绪涌上了心头。
见江叙要发疯,周姝漾抬起手,甩了江叙一个耳光。
她讨厌渣男碰她。
最最最讨厌!
江叙的头一撇,脸上是热辣辣的痛。
放开的那一刻,他的心都落空了。
周姝漾红着眼眶,眼底凝着泪,心底泛起了涩涩的酸意。
“江叙,我讨厌你。”
说完,周姝漾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着急地等待着红绿灯时,温梨看得一清二楚,
夏婉宁也看了过去,“有趣,我还是第一次见江叙被扇。”
众所周知,江叙是出了名的浪子。
每一任女朋友的保质期不超过一个月。
分手费总是很阔绰。
哪怕江叙都塌成了废墟,但他始终是太子爷,没人敢扇他。
唯一一个敢的,就是周姝漾。
绿灯亮起,温梨和夏婉宁快速地道别。
她让夏婉宁先走。
温梨快步地穿过了马路,朝周姝漾追了过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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