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被他们吼得心头一震。
迟缓的大脑总算是清醒了几分。
她抿着唇,冷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警员。
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,而是直接道:“我要见律师,在律师来之前,我一句话也不会说。”
说完,就又陷入了沉默。
直到此刻,温宁若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那她就是白活了。
刚刚她已经得知,死去的那个人叫严修远,也就是严氏集团的二公子。
她记得前两天,温兆祥还拿玉佩威胁她,让她帮严氏说情,争下城南的那块地皮。
可现在,严修远就死在了仓库里。
还是舒应兰打电话给她,让她去的仓库。
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当时发生了什么。
她不相信这件事和舒应兰以及温家没有关系,而眼前这些警员,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,所以在律师过来之前,她是绝不会说什么,免得授人以柄的。
没过多久,律师就来了。
跟随律师一起来的,还有薄枭。
不仅如此,温家几个人也都来了。
美名其曰,说是得知了温宁出事,特意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毕竟,他们也算是温宁名义上的家人。
温宁看着和他们一起出现的舒应兰,眸光冷厉,仿若寒霜。
舒应兰的眼底闪过一抹心虚。
却很快就梗起了脖子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温宁没有急着戳穿她,而是对律师道:“能保释吗?”
律师是薄枭请来的,很专业,在业内的名声也很大。
今天薄枭出现在这儿,几乎是将自己和她的关系正式爆光了,但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些。
律师听到温宁的话,皱了皱眉:“恐怕不方便,目前警方在案发现场只采集到了你和严修远的DNA数据,你又没有不在场证明,如果调查不到新的结果的话,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变成对你的谋杀指控。”
温宁的心狠狠一沉。
她抿紧了唇,沉声道:“我没有杀人,我是接到一个电话才去那间废弃仓库的。”
律师问道:“谁的电话?”
温宁有些疑惑。
“你们没有在我的手机上看到通话记录吗?”
按理说,她接到了舒应兰的电话,就在出事前不久,律师和警方应该都能从她的手机上看到这条通话记录才对。
只要警方看到了这条通话记录,就能相信她说的话,是有人给她打了电话,她才去的案发现场。
然而。
律师却满脸疑惑。
“什么通话记录?你的手机已经被当成证物锁起来了,据我所知,警方在那上面只看到一条你和严修远的通话记录,也正是因为这个,才能断定是严修远把你约到那里去的,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磨擦,你又为什么会杀了严修远,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,需要你补充说明。”
温宁:“……”
她的脸狠狠一白。
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薄枭。
只见薄枭也眉头紧锁,证实了律师说的是对的,那条通话记录,就是她和严修远的。
“不、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?给我打电话的不是严修远,她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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