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枝当然不相信男人说他是第一次这种鬼话。
“多大了?”
他想了想,“二十六。”
“二十六为什么不找个正经工作?”
温斯崎急得想解释自己是正经人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万一被发现自己不是做这行的,根本没有经验,被退货怎么办?她会不会转头就去找别的鸭?
“为什么做这个?”唐茉枝问,语气漫不经心。
随口又接上,“让我猜猜,是有一个好赌的爸还是有个离家出走妈?还是家里有个病弱的弟弟,全靠一个破碎的你来养?”
温斯崎愣了愣,他的中文不太好,只能从这一段长难句中截取部分信息。
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我的父亲……不在了。”只是拿来说一下应该没关系吧?父亲应该会理解他的。
“我的哥哥,在医院……”这是事实。
兄长比他年长两岁,却还是那么不稳重,要亲自跟别人动手,这种事情不应该让保镖来吗?这样容易冲动的人,不值得托付。
眼见他又要说到母亲,唐茉枝嗤笑一声,抬手打断他,“可以了。”
她不是真的对他编的那些故事感兴趣。
只有一点比较重要,他够不够干净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她只是想发泄。
眼前这个人,和褚知聿越看越觉得相似。
“你这张脸。”她的手指抚上他的侧脸,轻轻摩挲。
温斯崎有些紧张。
唐茉枝摸着他的脸颊,缓缓说,“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温斯崎张了张嘴,忽然感到一阵难过。
他知道她说的是谁,不想成为那人的影子,可是她的手贴过来的时候很舒服,他嗅到她身上的气息,就安静下来,任她摆弄。
她抬手,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不明所以,睫毛颤抖着,搔在她掌心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可遮住这双眼后,他就更像那个人了,唐茉枝冷笑了着心里的焦躁有了一个缺口,甚至毫无预兆的划他胸前,用了几分力的蹂躏到他最薄弱的地方。
曾经在咖啡种植园里采摘经历让她的指尖有一层细细的,无法完全消去的伤痕和茧子,也是这种粗糙的触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刺激。
温斯崎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,胸口先是轻微的刺痛,随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“轻……”他下意识想让她轻一点,毕竟从小到大,身边都有保镖看护,家里的佣人连他皮肤上的油皮都不敢蹭破一点,被这样对待,除了兴.奋之外,还让他感觉有些疼痛。
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艰难的承接住她给予的一切感受。
“别出声。”唐茉枝在他耳边轻声说。
出声就不像了。
“不听话,我就不给钱了。”
他果然不敢再动动,也没有出声,只是听话的按照她的要求闭眼平躺,感知陷在一片黑暗中。
她安抚的揉了揉被她掐痛的地方。
疼痛随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被捂住眼睛,温斯崎什么都看不见。
黑暗中,他感觉唐茉枝好像凑近了,因为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,像是温暖的水流一样将他笼罩住。
她好像在细致地端详他,看了一会儿,忽然对他命令,“闭上眼。”
然后松开了手。
温斯崎紧张得睫毛不停颤抖,可仍是听话地闭着眼睛。
他听到唐茉枝起身,不知去做了什么。
很快,柜门打开的声音,手指碰到玻璃的声音,以及柜门关上的声音接连传来。
随后像是起瓶器在瓶口拔出瓶塞的那一刻,发出了一声轻微的“啵”。
她去了酒柜吗?
要开酒喝吗?
可是喝酒对她的身体不好,她还小,要以健康为主才行……酒店里的酒会是什么好酒?他有些还不错的今天怎么忘记拿过来?
温斯崎蹙着眉想这着,而这时唐茉枝去而复返。
她又在摸他的脸颊。
他变得好奇怪。
虽然说他一直以来都在幻想这一刻,但没有想到只是她他摸一摸,身体就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。她只是碰触一下,身体就好像快要烧起来,好丢脸。
他忍不住紧张,又有些期待,他们两个的关系终于要更进一步了吗?
然而唐茉枝只是垂眼看着他,俯身捏住他的下巴,将手里的红酒瓶对准他不自觉张开的嘴,开始缓慢的灌酒。
没有咽下的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划过脖颈胸口,打湿了他本就潮湿的西裤,黏糊糊地贴在修长紧绷的大腿上,勾勒出下面漂亮的肌肉线条。
辛辣味后知后觉冲上来,整个大脑都在发闷胀痛。
他眼里瞬问蓄满了泪水,像是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太过刺激。
唐茉枝松开了他一些,微笑着说,“原来是真的不能喝酒。”
她柔声质问,“竟然不能和,那为什么还要和别人喝呢?”
她拍了拍他的脸,将那张浸满酒水的脸拍的泛红,“是在为别人挡酒吗?你把我放在了哪里?”
温斯崎从喉咙到胃里都像被酒精烧了起来,与之相同的还有心脏,心里变得热热的,烫烫的。他忍不住睁开一点眼皮,只觉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好漂亮,倒映着他的影子。
不管她在透过他跟谁说话,这一刻她眼里看到的只有他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在变好,尤其是看见他流下生理性泪水的时候。
这样的诱惑让他情不自禁地张嘴咽下更多酒液,过多的酒精很快反馈到脸上,他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一层绯红,身体也支撑不住有些眩晕。
她果然称赞,“这样多可爱啊。”
温斯崎浑身一颤,喉结失控的上下滚动。
他的心脏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感觉,身体可耻地因为欢快乐有了反应,现在他睁开眼了不像兄长了,她也在看着他,还夸他可爱。
他想,只要他一点一点入侵就会在她心里留下他的痕迹。
唐茉枝拍他的脸,指甲在他身上留下痕迹,冰冷的红酒瓶贴上他的腰腹,
他渐渐觉得,这样远远不够。
偷偷窥探、小心翼翼靠近、一点一点赢得她的好感——这些都不够了。他失去了耐心。他想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,想成为她无话不说的恋人,想像那个与他流着一半不同血液的兄长一样,名正言顺地拥有她。
她的手,她的皮肤,她的声音,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——快要将他点燃了。每一次呼吸都灼烧着肺腑,血液沸腾着叫嚣着,几乎要将他撕碎。他想把她留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,在黑暗中沉沉浮浮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他甚至想,如果地球在这一刻毁灭就好了。
那样,他和她就能成为永恒。
看着我。
只能看着我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。
褚知聿从昏迷中醒来时,头痛欲裂。
他撑起身子,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坐在床边的路岁芝。
她眼圈微红,一副悉心守候的模样,看到他就上来握住他的手腕,“知聿,你醒了?”
病房里站着乔深Kari,还有几个随行人员。
所有人都默契地将路岁芝往他身边送,让她亲手照顾他。
褚知聿用力抽回收,按住额头,声音沙哑冰冷,“茉枝呢?为什么你在这里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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