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103：这个联盟不再只由魔术师和拉里统治（今日12600更新求月票！）
拉里.伯德亲手弄丢了将系列赛拖进抢七的机会。
一次传球失误，一次投篮打铁。
历史在波士顿花园的穹顶下，对他进行了残忍的双重重击。
而让他两次失手的，是同一个人。
三连MVP，凯尔特人的领袖，这个时代的霸主之一，以最不可辩驳的方式，被乔安击溃！
33分12个篮板7次助攻4次抢断2次封盖，总决赛六场累计18次抢断，NBA总决赛历史最高记录。
在那个抢断之前，人们有多仰慕拉里.伯德，此刻人们就有多仰慕乔安。
如潮的敬畏与震撼，已毫无保留地涌向了新的传奇。
乔安抓住最好的机会踩著伟大的肩膀，成为了伟大本身！
此时此刻，最让凯尔特人球迷印象深刻的，不是波士顿花园的哀嚎，不是小牛球员们疯狂的欢呼，不是漫天飞舞的蓝色彩屑，甚至不是冲伯德大吼的乔安。
最令凯尔特人印象深刻的是大鸟本身。
他凝固在原地，难以置信的盯著篮筐，就和所有绿军球迷一样，连他自己，这位钢铁般的领袖，都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终局。
这场比赛之前，人们从未见过拉里.伯德如此手足无措。
乔安是唯一一个能让大鸟在篮球场上如此失落和迷茫的人。
并且今晚，这茫然的表情，拉里.伯德已经展露了两次。
一个人在遭受巨物的冲击时，哪怕坚毅如大鸟，也会失去表情管理的能力。大鸟没有当场翻白眼，已经算是相当能崩住。
比尔.西蒙斯和其他凯尔特人球迷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骼，深深陷在座椅里。
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，拒绝承认「失败」这个词语与凯尔特人挂钩的事实。
短短半分钟时间，他们从云端的狂喜直坠绝望的冰窟，此刻只剩下一具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他们完全瘫在椅子上，连起身离开的力气都没有，就连见多识广的奥尔巴赫也是如此。
没有波士顿球迷想看小牛队的颁奖仪式，没有人愿意目睹达拉斯人在自己的圣殿加冕，但只有极少一部分人起身离开。
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和比尔.西蒙斯父子一样，并非不想逃离这炼狱，而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瘫痪，让他们完全站不起来，他们的精神已经虚弱得无法驱动自己的肉体。
他们如同一片绿色的墓碑，见证著波士顿花园历史上最持久的死寂。
紧接著，伯德随意的与几个小牛队球员完成象征性的拥抱后，走入混乱的人群，跟随自己的队友和教练一起离开了球场。
这支球队靠著骨子里的骄傲，在上赛季输给湖人后重整旗鼓，打出了极具统治力的一季，获得了「最强凯尔特人」的美誉。
但也同样是因为骨子里的骄傲，他们葬送了最后的机会。拉里.伯德的身影已经被通道的阴影吞没，可他依然在想这场比赛。
他一直在想，如果当时自己的判断不那么武断，让KC先叫一个暂停再开球，一切会不会不一样？
他永远不可能知道答案了。
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乔安对他说的话：「君以此始，必以此终。」
场上，小牛球员们还在疯狂庆祝。
巴克利死死抱住乔安，直到乔安被压倒在地板上，他也没有撒手，激动得浑身颤抖，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，活像一只正在发情的种猪。
阿奎尔叉腰看著这一切，忍不住露出微笑。
仅仅几十秒前，他的英雄梦在那记打铁声中彻底粉碎。
他错失了那个能让他名垂青史的投篮，他痛苦得想钻入刺客的被窝。
但此时此刻，他却又成为了赢家，成为了一个冠军。
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冰火两重天都更加刺激。
莫塔在比赛结束的瞬间便脱掉了西装外套，在场上飞奔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夺冠，但这次夺冠甚至比第一次还更加激动。
因为他在伟大的波士顿凯尔特人最鼎盛的王朝之巅，在奥尔巴赫鹰隼般的注视下，悍然夺走了他们的奥布莱恩杯！
他证明了，自己的冠军绝不是因为什么该死的运气！
就算是在波士顿凯尔特人的全盛时期，自己也依然可以拿到冠军！
绕著球场狂奔一圈后，莫塔搂住杰里.斯隆的肩膀：「老子他妈的就是历史上最伟大的主教练，而你我的伙计，你是历史上最他妈伟大的助理教练！」
马努特.波尔起初只是呆立在场边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为冠军后，这位巨人猛地手舞足蹈起来。
昔日那些自卑的残渣已经彻底消失，此时他的只有纯粹的自信：「老子现在是冠军，现在是冠军了！法克，老子五个月大的时候就杀过一只狮子，现在干掉波士顿凯尔特人算个屁！」
比尔.沃顿在比赛结束时就径直走向替补席，坐在板凳上，低垂著脑袋，任由那些蓝色的彩屑浇灌在自己的脑袋上。
看这样子，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命运击垮的输家。
他的儿子们在彩屑雨中兴奋地上蹦下跳，无人能解读父亲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，他们只当父亲是累了。
唯独卢克.沃顿跑到了红色巨人面前蹲下，他惊讶地发现，泪水正无声地从父亲低垂的脸上滑落。
卢克伸出手，轻轻拂去父亲头上的彩屑。
比尔突然抓住卢克的手腕，从他指尖捻起一片蓝色纸屑，举到眼前。
他声音哽咽，嘴却咧开一个笑容：「这么多年了，我一直想再在自己身上找到这玩意儿。法克，法克！我终于又找到了一」」
他忍不住在孩子面前爆了粗口。
卢克紧紧拥抱自己的父亲：「你是伟大的冠军，爸爸。」
此时，从种猪爵士身下挣脱出来的乔安也走到了替补席旁，向这位饱经沧桑的老将伸出手：「我知道你的膝盖和脚踝肯定在尖叫，我知道它们肯定都痛得要死。但，我希望你今晚能起来好好庆祝一番。」
沃顿抬起泪痕交错的脸，泪水与大笑同时奔涌。
他的情绪比在场的所有小牛球员都更加复杂。
他曾是大学篮坛的不败魔王，在进入NBA的第三年就率队拿到总冠军，他在职业生涯初期就取得了一系列重磅荣誉。
就在他职业生涯的高度即将攀上顶峰，他却以最惨烈的方式陨落，经历了无休止的伤病。
他曾有一段时间非常害怕，害怕自己只能依靠越来越模糊的回忆来重温冠军和巅峰的滋味。
他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够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，哪怕是以角色球员的身份。
现在，坚持了下来，他在总决赛上燃尽一切，最终终于再次成为了冠军。
因此，和大多数小牛队的年轻人不同。
他的喜悦远非纯粹的甜蜜，而是浸透了从云端到地狱，再从地狱爬回人间的百般滋味。
最后，沃顿握住了乔安的手，吃力的重新站起：「大肆庆祝吧，伙计！」
他转向周围密密麻麻的镜头，用尽全身力气咆哮：「老子他妈的从来不后悔来达拉斯！你们这些混蛋这一次听清楚了吗！？」
波姬.小丝站在场边，她望著球场中央被簇拥的乔安，内心翻涌著冲动，想如麦当娜那般奔放地冲上去，献上热吻，亲自参与今晚的喜悦。
可她毕竟不是麦当娜，她做不到那么奔放。
她只能将双手轻轻按在起伏的胸口，自光温柔而专注，将所有的祝福无声地倾注在那个身影上。
然后，藕断丝黏的静静等待著一切结束。
十五分钟后，大卫.斯特恩在场上进行颁奖。
看上去，他的笑容比小牛球员还要灿烂。
因为刚刚他已经确认过了，自己没有听错。这一轮总决赛的收视率超越了上赛季，影响力不可估量。
84届球员让这个联盟更受欢迎的速度，远超斯特恩的预期。
当金光璀璨的冠军奖杯被递到唐纳德.卡特手里时，这位老板在镜头面前大喊：「我愿意为了冠军付出一切！」
唐纳德.卡特非常开心，不仅仅是因为冠军，而是因为冠军之后，原本半死不活的达拉斯小牛，市值必将一路飙升！
烂尾楼现在变成学区房了！
冠军奖杯如同圣物般在达拉斯人手中传递，从卡特到莫塔，然后是翘首以盼的球员们。
乔安和巴克利都想第一个触碰冠军，凭借著出色的卡位意识，乔安早早就卡住了飞猪，自信地向莫塔伸出双手，准备迎接那梦寐以求的重量。
就在莫塔含笑将奖杯递向乔安的刹那，乔安却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
他条件反射般地缩回双手，猛地回头。只见巴克利已趁机一个箭步挤到身前，单手牢牢搂住奖杯底座，脸上挂著得逞的坏笑。而他那只罪恶的左手此时还放在下面，大拇指正翘著。上体育课被同学捉弄过的都知道，此情此景已经足够破案。
乔安：..
怎么他妈打球的时候不见你球商那么高啊！？
巴克利高举起奖杯，兴奋的大吼：「Jo，波士顿花园真的没声音了！哈哈哈哈，因为我们真的亲手抢走了这个珍宝，只我们亲手抢走的，哈哈哈哈哈！两年前我们的目标，现在真的做到了！」
乔安微笑著摇头，懒得再和飞猪计较。
结果紧接著，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巴克利竟伸出舌头，要去舔舐那冰冷的金属壁！
可以确定，巴克利多少有点异食癖。
乔安怎么不能让当众壁这种龌龊的事情发生？
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将奖杯夺过，第一个在冰冷的杯面上轻吻，之后，才恋恋不舍地将这份荣耀传递给下一位队友。
奖杯还在达拉斯球员的手中流转，分享著冠军的温度。大卫.斯特恩却已经进入下一个环节，公布FMVP的归属。
巴克利对此并不感兴趣，也许上赛季他和乔安还有些不对付。但这个赛季，他已经完完全全将自己摆在了辅佐者的位置上。
所以，FMVP如果能拿自然锦上添花。拿不到，也无损他对这座总冠军奖杯的热爱与自豪。
飞猪从不是轻易服输的人，但他更是一个能坦荡承认他人强大、光明磊落的真汉子。
他依然觉得自己强得可怕，但乔安？那是另一种维度的强。
如果自己是这颗星球上打球最好的人，那乔安就是M78星云打球最好的人。
敢于承认别人的强大，这是一种伟大的品格，不是所有人都拥有。
马克.阿奎尔就没有这种品格。
当他目光落在那座FMVP奖杯上时，他脸上的笑容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他希望自己是FMVP，他希望自己能够拿到那象征更衣室地位的奖杯。
他付出一切，在进攻端扛起重担，忍受防守的指责，捏著鼻子和乔安一起打了两个赛季，不就是为了在登顶时，能以绝对核心的身份，独享这份至高的个人荣耀吗？
尽管乔安贡献了名垂青史的「世纪之偷」，但FMVP的评选终究要看整个系列赛的持续表现。
阿奎尔觉得，他还有机会。
从系列赛的尺度来看，阿奎尔的表现也相当不错。
然而，大卫.斯特恩随后响起的声音，如同一瓢冰冷的苦药，狠狠浇在了阿奎尔那颗被冠军甜蜜浸泡的心上：「恭喜乔安！他当选1986年NBA总决赛最有价值球员！」
乔安在队友们的欢呼中举起奖杯，没人注意到，阿奎尔脸上最后一丝强撑的笑意彻底僵化。
他抱著冠军奖杯，尽可能让它贴紧自己的身体。
但贴得越紧，反而越是冰凉。
乔安则单手举起奖杯，抓起麦克风：「时代的颠覆者、冠军、DPOY、FMVP，我都配！
当然，我的对手波士顿凯尔特人也配得上一句话：他们虽败犹荣！」
当颁奖仪式也终于结束时，看台上，比尔.西蒙斯父子才如同解除了石化魔法般，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西蒙斯的父亲缓缓站起，浑浊的目光追随著那些抱著金杯趾高气扬离去的达拉斯牛仔，口中无意识地反复呢喃，如同念诵一道解不开的魔咒：「那一球应该进的啊，那怎么能不进呢？」
比尔.西蒙斯拍了拍老爸的肩膀，这个多年来顶著老婆的指责，依然孜孜不倦每个赛季都买凯尔特人队季票，并把自己孩子也变成了一个凯尔特人球迷的男人，确实被伤得太深。
因为今夜的结局，在他最虔诚的热爱上划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「你得试著接受这一切，老爸，」西蒙斯说著，望向那片多年来只属于黄绿双雄的球场，「从今晚起，这个联盟不再只由魔术师和拉里统治了。」
更衣室的庆祝持续了许久，不过因为球队里好几个人都没有到饮酒年龄，所以没有第二场。
总不能让乔安和波尔在门口看行李吧？
乔安没有随队一起回酒店，而是搂住波姬.小丝，上了一辆计程车。
巴克利亲自把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乔安送上了车：「对你的朋友」好点，杂种。」
回到那熟悉的房间，乔安将波姬.小丝抱到了那熟悉的，可以俯视全城的窗台上。
她终于拉开了自己的大衣，里面是一整套吊带撕袜套装，这是最热情的邀请。
乔安俯下身子接近自己的奖品，这也是她等待已久的时刻。
「啊！那里不可.....Jo，像个绅士一样，好吗？」
「好的。」
接下来的时间里，绅士逐渐变成了狂徒，欧耶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偶买噶。
毕竟欧耶只是尊重，偶买噶才是认可。
而乔安从来不亏待朋友，总是尽力获得朋友的认可。
上一次，同样在这个地方，乔安用最具野性的方式宣誓了他的到来。
这一次，他依然征服一切，并继续用最具野性的方式，对著整个波士顿，对著整个联盟，宣誓了他不仅仅只是到来！
他还要成为这场游戏里，不可绕过的伟大存在！
他不再只是那个极具潜力的年轻人，他不再只是魔术师和拉里.伯德的陪衬。
从现在起，80年代的牌局，乔安也正式上桌了！
当第一节比赛结束，乔安搂著大汗淋漓的波姬.小丝，看著被征服的波士顿，微微闭上眼睛，享受这种极致快感。
结果，刚刚还有些娇羞的波姬.小丝却一翻身，眼中闪烁著意犹未尽。
她曾经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会对乔安这个恶棍如此著迷。
但现在，她已经意识到，哪儿分什么善恶。
之后，乔安发现查尔斯爵士看人看得确实很准。
这种平日里的乖乖女一旦疯起来，确实得最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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