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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文小说网 >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> 第184章 两位权臣的婚礼前所未有
 
墨桑榆看了她一眼:“在变漂亮。”
  “那晚晚也想变漂亮。”
  墨桑晚眼睛亮亮的看着她,满是期待。
  “好,”
  墨桑榆揉揉她的脑袋,宠溺道:“以后有机会,让晚晚也变得这么漂亮。”
  开完脸,豫嬷嬷替温知夏梳头。
  豫嬷嬷拿着梳子,一下一下地帮她梳着,嘴里念叨着吉祥话: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子孙满堂……”
  温知夏是个孤儿,从小被褚天雄养在军营,根本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一天。
  此刻听着嬷嬷这些话,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
  她垂下眼帘,控制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  大喜的日子,可不能哭。
  梳好头,戴上凤冠。
  凤冠是赤金打制的,上面嵌着红宝石和东珠,垂着细细的流苏,闪闪发亮。
  温知夏的脖子被压得微微往下沉了沉,她咬着唇,没有吭声。
  豫嬷嬷替她扶了扶凤冠,轻声说:“忍忍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  温知夏点了点头:“没事的。”
  换上嫁衣。
  大红的嫁衣,金线绣着牡丹,裙摆拖得长长的,铺了一地。
  喜娘和丫鬟们围着温知夏,替她整理裙摆,系上玉佩,挂上香囊。
  温知夏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大红的人,感觉好不真实。
  墨桑榆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,由衷地夸赞:“好美的新娘子,便宜顾大人了。”
  温知夏上了胭脂的脸,红的更厉害:“娘娘,你别打趣臣。”
  “我说真的。”
  墨桑榆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:“很漂亮。”
  原本,墨桑榆对婚礼这种事情,不甚在意,此刻看到温知夏一身大红喜服,心底忽然就有了一丝触动。
  这时,门外传来鞭炮声。
  是迎亲的队伍到了。
  温知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  她抬起头,透过窗户,看见院子外面人影绰绰,红绸翻飞。
  唢呐声,锣鼓声,鞭炮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像是过新年。
  喜娘连忙拿起红盖头,盖在温知夏头上。
  眼前的世界变成了红色,朦朦胧胧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  温知夏深吸一口气,手心里全是汗。
  墨桑榆站在她身边,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:“别紧张。”
  温知夏点了点头,又深吸了一口气。
  门外,顾锦之翻身下马,一身大红喜袍,衬得整个人温润如玉。
  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跳得比战鼓还响。
  言擎他们站在他身后,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个劲儿地催:“顾大人,快敲门啊!”
  顾锦之定了定神,抬手轻叩房门,嗓音带着笑意与紧张:“知夏,我来接你了。”
  屋内喜娘笑着起哄,一番拦门打趣,不多时便开了门。
  红盖头覆面,温知夏被喜娘稳稳扶着,一步步踏出门槛。
  裙摆扫过满地红绸,鞭炮声炸得喜庆,唢呐吹得热闹,顾锦之伸手将人接过来,手指相触的一瞬,两人的心皆是一跳。
  迎亲队伍,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浩浩荡荡往婚宴大厅行去,一路红妆绵延,喜气满城。
  百姓们也都早早涌出家门,围满了街道两旁,踮着脚尖争先恐后地观看。
  这红绸铺地,鼓乐喧天的阵仗,本就是城中盛景。
  更让众人啧啧称奇的是,这场婚礼的主角,竟是朝堂举足轻重的两位权臣。
  户部尚书嫁给当朝首辅,这是什么神仙姻缘啊,简直前所未有。
  百姓们都激动的不行。
  尤其是那些有才华的女孩子们,心中纷纷都以温知夏为榜样,势必要成为令家中父兄,或已婚夫君的刮目相看。
  待吉时一到,大厅内早已宾客满座。
  北狄,苍梧,青越三国使臣皆已入席。
  沈寒舟端坐席间,面上一派漠然,但眼底深处却微有波澜。
  北狄的汉子们换上正式的服饰,规规矩矩的坐着。
  而苍梧的姜诗语,也安静的坐着,目光一直往门口瞟。
  很快,礼乐声起。
  两位新人并肩走进府门,跨过火盆,进入正堂。
  接下来,就是拜天地。
  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!”赞礼官高声唱喏。
  顾锦之和温知夏齐齐躬身,衣袂翻飞间尽是温柔。
  两人都是无父无母之人,拜高堂时,他们是朝着主位的凤行御和墨桑榆而拜。
  当然,还有褚天雄。
  褚天雄这次回来,几乎将自己这些年攒的全部身家都带了回来,给了温知夏做陪嫁。
  温知夏本不忍心收的,可褚天雄却说,那些东西,本就是为她攒的嫁妆,况且他一介孤家寡人,根本不需要那些。
  如此,她若是再推拒下去,反倒更显薄情寡义。
  就算不给她那些东西,以后,褚天雄老了,她也会尽心奉养,为他养老送终。
  赞礼官的唱喏声落,满堂宾客齐齐举杯,高声道贺。
  喜乐声再次响起,宴席正式开席。
  一道道珍馐摆满桌案,酒香四溢,席间笑语不断。
  北狄、苍梧、青越三国使臣依次上前,向两位新人道贺,言辞皆是真挚。
  褚天雄坐在席间,看着一身嫁衣的温知夏,粗糙的手掌微微收紧,眼中是藏不住的欣慰与不舍。
  这个他从小护在军营里长大的姑娘,终究是寻得了良人,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。
  顾锦之作为新郎,起身挨桌敬酒。
  他一身大红喜袍,眉眼温润,平日里的沉稳内敛,此刻多了几分暖意,面对众人的打趣与祝福,一一含笑应下。
  因着温知夏的身份,她并未按照规矩被提前送入洞房,而是端坐席上,同样接受着众宾客的祝贺。
  婚宴持续了近两个时辰,天色慢慢暗了下来。
  赞礼官再次唱喏,终于要送新人入洞房了。
  宾客散去,新房安静下来。
  红烛高照,映得满室暖光。
  顾锦之关上门,转过身。
  温知夏坐在床边,红盖头还没揭,双手交叠在膝上。
  他走过去,在她面前站定。
  拿起秤杆,轻轻挑起那方红盖头。
  盖头缓缓掀起,露出一张胭脂轻染的脸。
  眉如远山,眼含秋水,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又藏着几分羞怯。
  “知夏。”
  顾锦之看着,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。
  “嗯。”温知夏垂着眼眸应声。
  顾锦之倒了两杯合衾酒,走到床前坐下,两人手臂交缠:“小小的喝一口,是个意思就行。”
  今天,温知夏也喝了不少,本来还有许多繁琐的礼节与规矩,都被顾锦之给免去了。
  两人微抿一口,放下酒杯后,便进入正题了。
  “知夏。”
  顾锦之看着她,眼神与轻日的克己守礼不同,变得幽暗起来,他缓缓靠近,气息带着醉人酒气:“春宵一刻,值千金。”
  “夫君。”
  温知夏羞赧地叫了一声,缓缓抬头,迎上顾锦之的目光,只觉得整张脸都快要烧起来。
  气氛正好,两人缓缓靠近。
  刚要亲上时,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给压开,一群人像叠罗汉似的倒进来。
  最下面的袁昭,被压得闷哼一声,言擎趴在他背上,寒枭面无表情地撑着门框,陆靳站在最后面,脸上带着几分尴尬。
  几人连忙爬起来。
  袁昭挠了挠头,转身抬头看天:“今晚月亮好像不错,我去欣赏欣赏。”
  说完转身就走,走得飞快。
  寒枭看了顾锦之一眼:“我也去欣赏一下。”转身跟上袁昭。
  陆靳讪讪一笑,一时间没找到好的理由,只能说:“打扰了,告辞。”
  然后也赶紧走。
  剩下言擎嬉皮笑脸的摸着门框,一本正经地说:“那个,我替你们检查一下这门,哎呀,这门质量不太行啊,回头我让人来换一个。”
  他边说边往后退:“你们继续,继续。”
  走的时候,还不忘把门重新关好。
  顾锦之给气笑了。
  两人刚刚都被惊得站起来,顾锦之眼底的缱绻情意,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搅得散了几分。
  温知夏脸红的都快滴血。
  这群家伙竟然在外面偷听……
  “他们……不会还在外面吧?”
  “别怕。”
  顾锦之拉着她重新坐下,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,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脸颊,引得她微微一颤:“这次不会了。”
  说罢,他揽住她的腰,将人带入怀中。
  温知夏顺势靠在他肩头,微微抬头,他的唇便落了下来。
 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,柔软温热。
  顾锦之扣住她的后脑,呼吸交缠间,笑意低哑:“长夜漫漫,温大人,可得省着点力气。”
  回应他的,是温知夏低哑轻吟。
  红烛摇曳,床幔轻垂,一室春色。
  谁也没发现,对面的房顶上还有两人,悄然离开。
  出了顾府,凤行御和墨桑榆并肩走在街道上。
  “陛下,娘娘。”
  刚出府门,月影便从阴影中走出来:“属下有发现。”
  凤行御停下脚步:“说。”
  “青越国带来的那两个戴面具的舞姬,身份似乎有些问题,但具体情况,还未弄清楚。”
  凤行御看了墨桑榆一眼,墨桑榆点了点头:“去看看。”
  两人身形一闪,消失在月影面前。
  “……”
  月影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愕然了一下,转身没入暗处。
  驿馆的灯还亮着。
  凤行御和墨桑榆隐身在门前,谁都发现不了他们。
  门虚掩着,透出昏黄的烛光。
  屋内,一男一女坐在桌前,面具已经摘了下来。
  男的生得极为好看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面容清俊却不失英气。
  女的五官精致,长相美艳,身上散发着贵气。
  这两人,确实不像普通舞姬。
  他们到的时候,两人正在低声交谈。
  “大宸的皇帝和皇后,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厉害。”
  那男人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凝重:“入梦,可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。”
  女的沉默了一瞬:“所以我才说,我们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试探。”
  她抬眸看着那男的,眼底带着几分烦躁:“现在说明缘由,只怕人家也不敢轻易帮忙了。”
  男人皱了皱眉:“可是不试探,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?”
  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  女的冷冷一笑:“可我们也把人给得罪了,我刚刚发现,有人在盯着我们,摆明了,已经在怀疑我们。”
  “那……”
  男人叹了口气,过了片刻又才道:“无论如何,总要试一试,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  门外,夫妻俩听到这里,就隐隐约约明白了些什么。
  看来,这两人是青越国皇室的人。
  这次来,是有求于他们?
  后面,两人没再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凤行御和墨桑榆便离开了。
  反正,他们若真想求什么,自会主动来解释清楚。
  接下来几天,墨桑榆很人性化的给顾锦之和温知夏放了三天假,算是他们的婚假,让他们去度个蜜月。
  当然,三天时间,只够出个城。
  毕竟,他们两人都是朝中要臣,一走走俩,这三天,他们要做的事情,就压在了……凤行御身上。
  凤行御忙了两日,北狄国第一个提出返程,苍梧国的姜诗语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这两天,凤行御忙着,她便进宫去找墨桑榆,想让墨桑榆陪她在大宸四处游玩一番。
  墨桑榆想着青越国的事情,哪有心思陪她玩。
  更何况,凤行御防她跟防贼似的,她每次一进宫,凤行御立刻就知道了,很快就让人把墨桑榆给叫走,坚决不给她和墨桑榆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  而墨桑榆,还惦记着阿大和阿依两人,让袁昭他们,没事多去姜诗语跟前晃晃,加深一下阿大和阿依对他们的印象。
  袁昭不太愿意,说是浪费时间。
  寒枭倒是挺配合,不想辜负娘娘的一片苦心。
  剩下一个陆靳,暂时没有目标,但寒枭每次都拽着他一起,就当是完成娘娘给的任务。
  而青越国,一直很安静,没有提出离开,也没出过驿馆,直到第三日,才终于绷不住,主动进宫求见。
  凤行御处理完手上所有事,才和墨桑榆一起去见他们。
  彼时,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将近两个多时辰。
  这次来的,是三个人。
  除了沈寒舟,还有那对男女。
  他们手里都捧着锦盒,大大小小,共有七八个。
  等了这久,三人脸上依然很有耐心,带着十足的诚意。
  房门终于开了。
  连尘公公走出来,朝沈寒舟行了一礼:“青越使臣,陛下和娘娘请三位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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