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篝火晚会喧闹的不行,罗峰、晋安两人距离大家又比较远,故而没人发现他们的吵闹,只是等到晚会结束后已经不见两人踪影。
晋安临走前还能跟导演说几句,倒是罗峰性格本就不是那种喜欢哭哭啼啼告别的人,简单给导演发了个信息就回去了,连个面儿都没露。
一行人几乎狂欢到半夜,村民们到最后个个抱头痛哭的诉说着天灾无情人间有情的,听的星宝也很是动容,亲眼看着大家都散了,各自回到临时居住的地方,星宝、贺岁安、宋煜等人才逐渐离开。
雨薇没有开车,正好她家的小区跟宋煜家方向相同,便拜托宋煜将人送了回去,星宝则是坐在贺岁安车上。
星宝上车前拉着贺岁安的脚检查了好几遍,确定他脚踝伤口已经恢复差不多,肿也消了,才敢坐他的车。
车内温度适宜,星宝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的,她边打哈欠边问:“贺岁安,这是到哪儿了,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家啊,我都快困死了。”
贺岁安轻笑两声,望着星宝困到发红的双眼,嘴角浮起轻轻的笑意:“快了,这个点按理来说不应该堵车才对,你要是困了就先在车上多睡一会儿。”
正好,他也能多跟星宝待上几分钟,贺岁安心里打着小九九。
星宝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轻轻的‘唔’了一声,准备先睡一会儿。
贺岁安趁着等红灯时间侧过头,盯着星宝的睡颜看了一会儿。
小丫头脸蛋儿本就白皙漂亮,在光线不算太好的车厢内也难掩美丽,小小的耳垂红润透泽,要是戴上耳钉一定会很好看,但星宝怕疼,那些打耳钉之类的就算了吧。
跳到了绿灯,贺岁安轻轻踩着油门,没有立即冲出去缓慢前行,他不想打扰到星宝休息。
星宝睡的迷迷糊糊的,忽然脑袋传来一阵刺痛,她一个鲤鱼打挺,猛地睁开眼睛。
贺岁安也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,他赶紧将车子停在路边担心的问:“星宝,怎么了这是?做噩梦了?”
星宝脑海里一片血红,好像有人浑身是血的躺在浴缸里,血色的水从浴缸里哗啦啦的往外流淌,等她再想仔细看清楚时那个画面已经消失了。
星宝浑身发冷,她赶紧看向自己的手腕,脑海里映出那只被割开的手腕上好像有个什么黑色玫瑰的纹身,她一把抓住贺岁安的手:“贺岁安,你记不记得谁手腕上,就是左手手腕上有什么黑色玫瑰纹身的?”
贺岁安想了想,摇摇头:“黑色玫瑰纹身,没有吧?”
“怎么了?”贺岁安察觉星宝脸色不对劲,也跟着担心起来,“是不是又梦到什么不好的了?”
“如果我们都不认识的话,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海里呢?”星宝明知这是某种预言,肯定又是在提醒她有人要出事,可他们的记忆中确实没有什么纹有黑色玫瑰纹身的人呀。
星宝仔细在脑海里再回忆了一遍,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,或者是预言预测错了方向?
“你脑海里的那只手是男生的还是女生的?”贺岁安见她琢磨的那么艰难,把手机拿出来,在往上搜索着什么。
星宝仔细回忆:“看骨节大小的话应该是男生。”
男生骨架一般都比女生要大一些,所以那手腕是男生女生,还是很好分辨的。
贺岁安根据星宝所说,搜索了罗峰和晋安的照片,如果说有人要出事那肯定是在他们两人之中,尤其是晋安,他刚想起那么痛苦的事,最有可能是星宝脑海里看到的那个人。
起初贺岁安的脸色还算正常,可是照片越翻越多,终于翻到晋安露出手腕的照片。
贺岁安凝眉‘啧’了一声,揣着颗不安的心将手机递给了星宝:“星宝,是晋安。”
“晋安老师?”
星宝急忙拿过贺岁安的手机,果然看到晋安露出手腕的照片,上面一朵黑色玫瑰纹的栩栩如生。
玫瑰上方还有一只翩然的黑色蝴蝶,可是随着他割开脉搏的那瞬间,黑色蝴蝶染上了血,所以看不清,所以星宝也没能发现那只血色蝴蝶。
“晋安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,晚上的篝火晚会也没参加,我依稀好像还听到他和罗峰在争吵什么。”
贺岁安回忆着今天晋安的情况,转过头看向星宝,“星宝,你现在什么想法?”
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星宝会提到晋安,还一脸惊恐,但他知晓星宝一般不会忽然变得不正常,肯定是预料到什么了。
星宝这是预知能力,只能是未来发生的事,现在是否发生了她根本就无法推测,只好先提议:“要不,咱们先给罗峰老师打个电话问问,他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晋安老师情况,你觉得呢?”
“好,那你先打,我让人查查晋安现在在哪里,去做了什么。”贺岁安把手机拿回来给人打电话。
星宝先是在群里@了一下晋安,说是他有东西落在了云甸村,方不方便现在给他送过去,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,星宝才给罗峰打电话。
罗峰的电话第一遍没打通,直到第三遍那边才接起来:“星宝,什么事儿啊?”
说完,他还打了一个酒嗝儿,周围很吵闹,他应该是酒吧或者会场之类的地方。
“晋安老师有东西落下来了,我也没能联系上他,想问问晋安老师家在哪里,要不要把东西给他寄过去什么的呢。”星宝小心地问,“罗峰老师,您知道晋安老师家的地址吗?”
“哦,晋安啊……”罗峰那头安静了两分钟,又传来了一个清冷的男声。
是晋安。
晋安拿着罗峰的手机:“星宝,我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?”
情绪好似没什么太大的问题,应该说星宝听不出他是否有情绪问题,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跟平常一样,冷冷淡淡的。
星宝倒是没想到他会跟罗峰在一起,愣了下,随即又说:“啊,也,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,就是一张画儿,我先前住在单人间的时候看到抽屉里有个被揉在一起的画儿,我以为是您落下的,先前一直没找到时间还给你,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才想起来,这画儿……”
“谢谢,不过……”晋安声音冷静的吓人,他说,“扔了吧,不需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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